[反逆白黑][帝姬骑]Lavender

这篇帝姬骑双黑+骑的展开,瞎写,放飞,最后的晚餐,车还热着,快开了应该。

关系图:

1


鲁路茜娅将手交叠着置于身前,短暂地闭上眼睛,模糊地笑了,“而轮到我选择的时候。……只是选了这么难看的路。”


零之骑士的表情短暂地扭曲了。他紧攥着双拳,片刻后才意识到斗篷被自己拆掉,根本无从藏匿那举动。所幸鲁路茜娅只是看着窗外,朱雀深吸了口气,勉力松开一边手掌,他快触碰到皇女时几乎又要收回手了,最后还是轻拍在她发顶,慢慢抚摸了一会。

 

“……鲁路茜娅。”他小声叫她。皇女回应似的蹭了蹭他的掌心,眉眼显得柔和,面对它敌时的锋利与冷漠都尽数收敛了起来。

鲁路茜娅,那么能否改变主意?你们能否改主意呢。朱雀脑中不停盘旋着这句,女孩的体温透过了手套布料传来,不论她是如何出生,她都已经活着了。

当她第一次踏入白羊宫,向骑士的方向伸出手,高傲而愉快地说“我想要你。”那个时候,比那更早,当她满目敌意地出现在修奈泽尔一方,拦在他和鲁路修的前路上。

——那身影几乎与一个无面者重合。在朱雀与ZERO第一次正面相遇时,那无面者也是这样向他伸手,然后必然似的被回绝而去。

 

他连着拒绝同一个人两次,朱雀低着头,几乎发笑了。不论出于他的理想还是忠诚,他拒绝了两次,每一次一切都走向无可挽回。

 

黑发的皇女在礼裙下隐秘而不安地蹭动脚尖。枢木朱雀显得摇摇欲坠了,方才席间她有意和鲁路修不停地糊弄他,但一个事实摆放在眼前,她做的太明白了——那点糊弄蒙不住这骑士的。

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有点舍不得朱雀。早知道不叫他出来了,鲁路茜娅懊恼地想,他的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的决断,让她后悔自己要彻底伤害他了。

 

“呃。”鲁路茜娅十分突兀地出声打破了沉默,很明显地注意到摸着自己的掌心僵硬了一瞬。她扬起脸露出一个笑容,看上去随意且自然,完全挥散低落了,“开个玩笑罢了。世界如果被你们两人掌握——我希望你们能做的快一点,别让我失望,那么我只是随手帮你们,……帮你,付个代价而已。别露出那种表情啊,朱雀,我什么都没有,也不会失去更多了。”

 

啊。

她想。糟糕。

我还是说了,而他看上去更难过了。鲁路修。她在心里将责任转嫁到本体上,——这种思维方式一定是你的错。

 

枢木朱雀收回了手。他脸色苍白地张了张口,绿眼被浓郁黑夜染为暗灰色。鲁路茜娅呜咽了一声,凑近过来小心地伸手触碰他,捧住朱雀一侧脸颊。皇女的指尖扫过眉骨,眼角,她那么摸着他的脸,拨开几缕蓬松刘海,令他双眼从阴影下露出,些许月光便流入进去。

那看上去像是有点泪水在里面了。鲁路茜娅咬住下唇,沿着瘦削的面颊轮廓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她咕哝着抱歉、抱歉,她说,我过分了。她踟蹰地在侧脸摩挲着,拇指按压骑士紧绷的嘴角线条,直到朱雀按在她的手背上,慢慢移向自己唇边。他眉宇间刻着夜色与阴影,捧着她的手,吻在掌心里不动了。

 

鲁路茜娅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安静地瞪着自己淡紫色的丝绸手套,手掌抵着朱雀的嘴唇。那骑士无声而痛苦地汲取着一点体温,呼吸温缓扫在鲁路茜娅的手指缝隙。有一刻她有一点遗憾自己戴着手套,如果早先除下就好了。

 

他们在一片寂静夜色中站了那么一会。庭院里响起断续轻巧鸟鸣,它们还没睡。依然逐寸腾升的月光在地面留下的光影缩短了,细碎的光点从花丛中腾升飘忽着。萤火虫苏醒了。

 

“你也是,鲁路修也是。你们、你……太狡猾了。”

皇女的指缝间闷闷地传出朱雀的声音,那把清亮嗓音都沙哑了。夜风扶扫过窗外庭院,与他们一墙之隔,斑点绿光像浮游的草间星屑,时明时暗地摇曳着。朱雀半张脸埋在鲁路茜娅手掌里,眉宇间深重而苦痛。他短暂闭了会眼睛,喉头紧绷着滚动,很久才把梗在那的什么咽下去。

 

鲁路茜娅瞧着朱雀,她似乎更加喜欢他了。一定是因为这样,朱雀这一刻的表情比她和鲁路修向他宣布自己的末路那刻还令她难受,令她几乎有一瞬间痛恨自己了。

 

“朱雀,你也可以选择不记得我。”

骑士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皇女平静地抽回手,后退一步。朱雀下意识一把将那抽离指节紧紧握住,喘息数秒才紧攥着她嘶哑低吼道:“——怎么可能!”

 

鲁路茜娅试着挣动手指,被攥的更紧了。她神情浅淡了下来,随意道:“不好吗,朱雀?只要忘记我,你就不用这么痛苦。也许是我不对,我想要你这件事,令你背负了超出你想要背负的。”

 

“鲁路茜娅!”

 

黑发的皇女平和地叹息一声,令朱雀近乎无措地望着她。那神情与某一刻的鲁路修太相似了,离开阿卡夏之剑的时候,当他们逐个走入通道的暖光中,身着深色制服的皇子向争执数年的青梅竹马伸出手,平静地宣布一个合作可能,不需要原谅,而是助他祭献自己的性命。

 

“鲁路茜娅,你已经出现在我的人生里了,你站在这里……”朱雀双手合拢,将皇女的手抵着自己前额。深褐色刘海垂落下来,他近乎哽咽地倚在她指节上,结实肩背紧绷着一个弧度,磕在眼角的丝绸布料被隐约热度稍许浸润了。

“在下手里持有着剑,身为一届骑士,——却在最无可奈何的时候,无法保护你(あなた)。”

多么难看啊。 


“朱雀,又在说敬语了。你在害怕吗?”鲁路茜娅向前探身,轻声问道。


朱雀没有立刻回答。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双眼依然埋在紧握着鲁路茜娅的双手后,半晌他低低开口,一颗萤火虫飞近窗边,轻轻咚地一声和玻璃相撞了。那汪绿光忽闪着顺窗面滑落,跌在窗框后暂时熄灭了。

“我不会反对你们的决定。我是鲁路修的骑士,无论任何决策,我都会为他效忠。可是你,——你在这之中算是什么呢?……鲁路茜娅,你要我送你去死吗。”

 

鲁路茜娅浑身一震。零之骑士将她抓的更紧了。他们僵持了几秒,朱雀黯哑地喃喃道:“如果答案是‘是’,我会放开你。”

 

“……别那么说。”鲁路茜娅挫败地辩驳道,空着的那手掌心盖上朱雀交握的指节。现在我倒真的像个坏人了——她向他凑近了些,安抚似的低语道,“你将什么都不需要做,我和鲁路修才是决策者。只是明天要记得来送我,启程的时候,我想被喜欢的人目送出发。”

 

枢木朱雀沉默的半晌间,鲁路茜娅安静地等待着他。月光沿着窗格缩短,因而夜色显得愈发浓厚了。朱雀慢慢抬起头,绿眼中尽是疲惫。他将她松开了,甚至将捏皱的手套抻了抻平。鲁路茜娅任由他那么做,足尖磨蹭厚重斗篷布料——它刚被脱下时还带着体温,现在浸透了大理石地面的冰冷,纯然是无温布料,加上一点她蹭上的稀薄热度。

 

尔后套在她指尖的布料上,方才在对方掌中的温热感也逐渐消散去了。

“很狡猾吧。你是否已经看出我想要的?毕竟你那么了解鲁路修。”皇女轻声说,不易察觉地捏皱了漂亮而平整的裙裾,“对你心怀惦念,所以即便你因此感到痛苦,我也希望我是你无法忘记的。”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朱雀哑声道,别过脸深吸了一口气,反手以指节去遮挡鲁路茜娅的视线。皇女闻言忍不住抿住了唇角,推开朱雀的手腕,紫眼中尽是眷恋。

“可别哭哦。”鲁路茜娅凑在朱雀耳边说,额头蹭了蹭他的耳鬓,然后将踮起的脚跟沉回原处,“他的话会吻你的泪水,我却不想要你的眼泪。”


“这是我的愿望,朱雀,他把他的愿望告诉(Geass)了你,可惜我没有Geass。说起来既然我们是同一个人,那我就算有Geass,也没法传达给你了吧。”

 

鲁路茜娅平静地说道,声线比任何时候都柔和。一大团夜云从星空当中游开,明亮月光整块地流在她的眉眼面容,浅淡勾着的唇边无可奈何的不舍一时无处躲藏,顺延她的目光径直落进朱雀的眼中。

枢木朱雀无声喘息了一下,下一秒已经伸手将鲁路茜娅揽进怀里。皇女被整个拥进一副结实的双臂,剧烈的心跳震传入她的胸口。她的后腰被紧紧搂住,柔软黑亮的长发被箍入骑士手臂中。朱雀用力收紧臂弯,忽然被拽住袖子向下一扯,一点温热触碰着他了。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鲁路茜娅搂上朱雀的后颈,仰头吻住了他。


女孩偏侧脸颊,和朱雀接了一个十分柔软的吻。她稍稍撤回一点,再小心又热烈地贴着了朱雀的嘴唇,轻而珍稀的厮磨。朱雀依然搂抱着她,眼前是她颤抖翕动的睫毛与剔透湿润的紫色眼眸。他抬手拢了一拢鲁路茜娅的鬓发,温和地回应她的双唇,在女孩的下唇轻咬了一下,收紧手臂令她更贴紧自己的怀抱。

 

“鲁茜。”他在最咫尺的距离小声说。鲁路茜娅的瞳孔收缩了一瞬。他们距离太近了,她一呼吸就会扫在朱雀脸颊上,多少需要扬着脸看到对方,而却闭眼又啄上骑士干燥而温暖的双唇。

“怎么办呐。”她在他们的唇齿间细弱蚊蝇地说,“我爱你。”

正因什么都没有,人生,自我,亲眷,未来。

“如果你将记得我这件事给予我,我会很欣喜的。”

 

她小声说着,含住朱雀的嘴唇,将舌尖探过去,被朱雀温柔地卷住吮吸,她将他的后脑向自己按,鼻息急促地呼吸,湿濡地加深了亲吻。起先这亲吻十分促乱,鲁路茜娅并没有太多接吻经验,反而是朱雀耐心引导着她。他在需要换气时轻轻挠了挠鲁路茜娅的下颚,女孩发出猫似的呜咽声,不加按捺地压向骑士的怀里,引他探入自己口中,吸含着用力翻搅。

 

朱雀低低的唔了一声,眼前的女孩的眉目间氤氲出湿润的眷恋。那双紫眼被薄雾笼着了,令枢木朱雀一时胸口中滚烫的钝痛。他稍撤开些想供鲁路茜娅缓匀呼吸,却马上被追逐着压入怀里吻回来。朱雀稳着皇女的脚步,只得搂着她的腰不断倒退,最后抵上一片墙壁,肩膀硌在冰凉的门框上。


TBC.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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