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白黑]スZAKU

*一个机器人零骑的脑洞

*累,感情进展有如牛车

他言及尚未完成的记忆,不应冒昧拉近距离。他瞧着那人柔软黑发,发现对方隔着遥远的距离望着了这边。

「不过你最好快点。你尚还缺少了枢木朱雀最重要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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スザク

10.

那之后又读取了一些记忆。スザク知晓一件事情。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这是确信的,不会改变,也无法改变。一场盛大的骗局,一个他出生的理由,一柄只有他能持握的剑。他须得在这短暂一个季节痊愈鲁路修的心神,至少尽最大可能地。假如那仅余记忆还活着的骑士能够得知现状,本应是他了无重负地陪伴这段最末时日,然后接过整个世界,压在肩头。

 

因此,准确来说是枢木朱雀先生才能拿的剑。他思绪稍飘摇的半秒,——当然,他可以拿,借这双无机质的手。

 

他这么走神了半秒。尔后目光又笔直且专注地集中在礼台那人身上。翠色眼珠有节奏地眨动两下,缩放距离,令更大范围的视界包含在自己眼里。

因汲取了共同登上皇位的画面,及一些卷着干燥暖光的学院过往,鲁路修与最初所见在心中印象又有了些许不同。

他是皇帝,枢木朱雀的挚友;骑士记忆中变得清淡的颜色,以及自醒来后所见的苍白面容;他却还有柔和眉眼,一介手无寸铁面目清澈的高中学生。不过凭借朱雀的双眼,那柔和里多半带有克制,以及多多少少不曾撤下的扮演。当鲁路修对人笑,对不熟悉的学生,掌握生杀大权的学生会长,跟不上节奏的朋友,不善料理的长发女孩,那些笑容中都带着对方所中意的要素,一个令人舒服的角度。

于是很多的人倾慕他,至少也是充满了好感的。他们不曾见到一对满怀憎恨的孩童眼睛,亦未直面发号施令时全不带情感的容颜。

 

他学习着。他看到了神情各异的同一张脸庞,因他并非阅览影像,而是汲取着心,于是他逐渐分辨出许多的笑意中,向着视野这边的那些,总是搅合着数捧欲言又止,寸许眷恋,与满腔掰开揉碎的谎言。

然而他却感到读取记忆的速度应当快些,再快些。它们当真重要。否则不充足的情况下,便不时对于人类、亦或是独属于这骑士的思维会发生困惑。

譬如枢木朱雀面对那无数回的欺骗。他心肺灼烧之余,忍耐下疼痛,却仍旧接受了那每一副容颜。于是这容纳回忆的替代者了解了——枢木朱雀先生喜欢所有真实笑意。

竟也不曾真的讨厌过那弯含唇角上为他人演出来的那些。

 

人类是很复杂的。调试智能系统的人不断地重复着。

因为是某一个人,——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思及一些污脏双手的过往,便总觉得你会更好些。

只要你坦诚于我、只要我一息尚能,……便仍旧想要原谅你所有令我难过的。

那颗心这么悄声说着。

 

11.

但现在仍旧不知,现下了解的这些过于复杂的情绪是缘何而来的。

他想,也不明白为何言及原谅,总有一丝违和感。スザク储存着第零骑士由始向末能保存下来的全部,皇帝亲手操作,因而大约就是第零骑士的全部了。

但也只是储存。读取的路途中,因数据的不足,一道遮帘拨开,尚有更多道。他的读取从两头汇拢向中间,在第零骑士仅18年岁的短暂轨道上,让铁轨两端这么一寸寸向着彼此拼合。

在我看来,两者关系之中总不至有无法磨灭的苦难。他思索着,即便是血祸……

接着他停止了思考。

 

不了解全部,这是僭越。

 

12.

スザク隐在层叠帷幔之后,发梢贴着天鹅绒柔软的布料表面。第一层如同耀眼的白雪,第二层湛碧晴空,第三层浓赤焰火,极尽张扬展示着铺张浪费方面天赋的新帝,哪怕一场讲演也要在每一个边角挥开架势,令每位来客都坐站于云端似的,只不过背后排满静默守兵。

 

鲁路修称之为一场演讲,一次统治者对俯首称臣的世界的巡游。自然,究竟观众坐席的嘉宾们愿听与否,不是一个面目险恶的独裁者关心或是丁点在意的。数吨的Knightmare立于礼台两侧,握高丈礼枪,华贵飘带在清风中摇动,这是才进入初夏的日子,花的甜香逐渐散去了。

 

有蝴蝶飘入了会场。白色礼装包裹的年轻皇帝站在精致织毯正中,手中不依托任何书稿,紫水晶色的双眼睥睨着,无论华服革履、脊背僵直紧绷的政要、绸缎缠身的贵族公主们,勿论哪国汗湿西装的首脑,或是浸润着青草气息的天空。

他讲着自己喜欢的。言及民主,或是令人心情畅快的自由主义。礼台上唯有一位不能被在座任何人直呼名字的布里塔尼亚姓者站立着。鲁路修优雅立在所有人头顶,而其余遮住双目的傀儡侍卫们整齐跪列在礼台后方,驯服低头,一手杵长枪。成排地闪烁着寒冷碎光的枪头,令鲁路修面上笑容显得更加满意了。

 

那身姿望着十分、如果满分是十分的那个十分,十分脆弱。

帷幔后的不是任何人的机器人想到,那天起鲁路修是不是一点都未曾好转起来。

 

13.

无论是他还是枢木朱雀,天空要塞一战后都彻底由第零骑士卸任。并非辞去职务,而是这一阶职为他的君主将自身彻彻底底牺牲而去了。

他代替枢木朱雀成为世界之中一幽灵,在宫殿内赋闲,甚至连Knightmare都无可开。那二位同僚的调试者,酿过大错的研发天才,以及多年陪伴的仆装女性都随计划脱离了队伍,按鲁路修给他们安排的退路去了别人的庇护。

 

留下的只有纯然彻底的忠诚,以及无情掌控。

但无论如何,对鲁路修的守卫与保护工作,他没有交给其他任何人。即使是杰雷米亚卿,他们可以共事,至少明面是得交由某人撑起场面。但即便得到的部分还不多,スザク仍旧知道,枢木朱雀会选择无论鲁路修说什么,都走到哪也要确保他安全到哪。

 

他像一道影子。只要他情愿,便稀罕有哪个普通人类能从他隐蔽过的行踪探寻到真身。宫中没有那种闲人,能够知道的人物也早都知道他在跟随谁;而出去宫外,任何陌生的场合,开放外界,殿堂穹顶,只消做视觉上的伪装,幽灵一样巡游在皇帝周边身侧,不触碰被守护者,不惊动任何人。

也并没有谁敢更多地直视鲁路修了。他敛下眉目,心头有些黯然,虽然那令我更方便活动,何况那是他的期望。

……那是他的期望。

 

他无声对自己默念着。

 

是的,总之不能登堂入室那般显眼出现。スザク在脑中记录着,一来隐蔽行踪是必须的——这是枢木朱雀先生所需要。

二来。

 

毋论何种宫殿,他轻巧地骑在房檐上,顶尖的驱动力令他与记忆主人那十成强大的体能感知间甚至都没有什么排异。几位开发他的核心成员看到他这种大半身子悬于半空、却毫不在意摔坏咋办的科研成功,不知会是欣喜居多,还是被意外损坏这方面的危险性逼得胃痛。

 

二来,每当在鲁路修面前露面,都必然会为对方打来更多穿凿心肺的痛苦。スザク这么认为。

任务是令他能够好起来、哪怕一点点。这件事我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代理骑士拢下眼帘。因为机械系统是不会遗忘的。他将每日都固定时间坐在白羊宫中花园的黑发皇帝收入眼底,将他周围的环境与任何伴从者收入眼底,安静地被微风拂脸颊。

 

他尚不敢太在鲁路修面前现身,只每日片刻。一个清晨问候,或是伴着他走去吃饭之类。更多时候只是这样遥望着。远望不会令他过于痛。

他摁着胸口,那里是跳动的,大约是模拟人体最成功的部分。不存在的心脏感知到寸许疼痛。

这个我是知道的,他想,这是难过。如果能令枢木朱雀先生不为此而难过就好了,令重要之人痛苦以及被拒绝,令那许多的记忆很难过。

只是朱雀同样将鲁路修摆在任何之前,出于自己的意志,将鲁路修摆在自己之前,所以大抵就算他本人在面对这境况,也只会吞咽下苦楚,希望对方先于自己展颜吧。相比起来,一定还是重要的人以不熟悉的面目存活着更令人难受。而鲁路修已经不能承受更多难过了。

那么我更接近朱雀一些了,他闭上眼睛,在流动些许光亮的黑暗中体悟道,——因我出于自己的意志,不愿他再那么的难过。

 

……我自己好像也觉得有一些痛。

スザク忽然这么样子想了一瞬间。

 

14.

他甚至戴着手套,不怕留下任何痕迹。只需保证那人安全,而从枢木朱雀先生的记忆甚至还能猜出,亭下安静捧着茶杯的人,大约是知道他在的。

某一日,隐藏着的护卫这么想的时候,发现那头其实并不似看上去那般服帖的黑发飘动了。他瞧着那人发顶柔软的旋儿,发现对方隔着遥远的距离望着这边。

难道是被看了一眼。

 

スザク紧绷着脊背。

 

鲁路修的视力可是很好的啊。

 

15.

您知道吗,第零骑士。スザク稍微有点无趣地抿住嘴唇,从演讲的内容中离脱片刻,对在他线路中沉睡的滂沱记忆言语道,您喜欢的人的演讲,您自己居然会有这种…觉得无聊的心情。

 

唉,希望您能稍微反省一下。

一个现今每一日都确保着自己葬礼按理想运转,在特定的日子如期举行的人。他继续对记忆咕哝着,低声地,仿佛正循着程序,按部就班地、一寸寸唤醒着、涤荡在阿克隆河底的人。

 

他的气色没有太大任何起色,应当怎么办呢,朱雀先生,怎样才能——

 

突然的尖叫打断一派虚伪祥和美好的华美会场。スザク双眼一凛,迅速捕捉到三名疾速扑上礼台的凶徒和另一怀抱炸药从人群当中起立的中年男人。他的皇帝面容毫无惧色,甚至身形动都未曾移动地立在讲演台后,双眼抱持着淡漠神色,瞧几名高声叫嚷着杀死独裁者的暴徒扑向自己。那眼中甚至于流动漠然。

 

“愚蠢!”

 

讲演于是被这个词即刻给打断了。新帝挥开手臂,跪立身后的一排兵卫便齐齐一跃而起,机械叫着保护皇帝陛下,阻拦扎刺行凶者。其时那身捆爆弹的中年男子却怪笑着举起手,指尖极尽扭曲搓揉起所握按钮,咆哮卫兵退后,只要皇帝一人身死,否则他送在场所有人上天陪葬。一刻间本就深陷那残暴帝王所设、充满表演独秀趣味的演讲困局的政要首脑们,美丽的贵妇小声啜泣起来。男人像是得了鼓励,更加疯狂的神色涌出双眼,那摸着开关的手向前平伸着,仿佛要捅到皇帝脸前。

 

年轻皇帝了无趣味地望着开始穿挤人群,朝自己走来的中年,那人显得落魄。他抬起手,男子猛然一震,险些按下遥控。然而皇帝只是以指尖拨弄礼帽上价值连城的祖母绿坠。午前日光穿透进宝石,折射清澈的葱翠色泽在坠石中流动。纯金珠坠与托壳摩擦,触碰绿石间发出细微叮玲声响,宝石停坠在鲁路修指尖。——尔后他又撤开指骨。

 

“愚昧之人,就倘若你今天断送在场所有人,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清澈的风流吹拂过新帝漆黑短发。那翠坠弹动掉落了下,在耳畔摇晃着,上面残留些许指掌温度,在风里迅速冷却了。

像是凤尾似的眼睛,像一颗倒吊的剔透泪珠。

 

扫在白皙脖颈间的发梢拂风过后悄声停在领侧,鲁路修勾起讥讽弧度,咧开了漂亮薄唇:

“我倒是想给你讲些大道理,不过你大概——”

 

他话音未落。

一道灰影闪电般席卷礼台。搭在君主礼装肩头的飘带被疾风般扫过的速度扯得飘飞起来,一声轻闷响动踩在讲演台不足两厘米的边沿,尔后飞跃而起的身影在他人眨眼瞬间拔枪瞄准,中年男子只觉阳光的轨迹被什么挡住了。

 

砰!

 

举着遥控器的人物后脑勺炸开一片白花花的脑浆。后方数人惨然尖叫起来,灰败混着血迹的腥热液体爆了席间上宾们一头一脸,刹死的人倒雕塑似的立定在那不动了。

 

“……听不太到了。”鲁路修遗憾地交握修长手指,轻巧搭在面前精致雕刻的台面边缘。

 

瞬秒间的脑死亡令狂徒僵硬。摁住一半的遥控器跟其人一起乍然就死了。那灰影啪嗒落地,几还未在草坪留下踩踏痕迹,便暴起屠碾了礼台近旁数名刺杀凶徒。被寒光封喉者只消茫然一瞬,尔后就视野上下颠倒逆转,只瞧着了那皇帝逆光身影,在艳阳背后的暗影中无表情地斜睨着。那视线又很快收回了,似看蝼蚁断裂般无谓。捧血飞泼出去,涂满讲演台,溅脏白雪皇装的裾摆。

 

自始至终没有谁人看清那身影身份。灰影停下步足时,帷幔尚荡在半空。他踩着高台边角,落地也只轻闷声息。那手腕逆着光翻掌一覆,几把手枪与一杆刚刚还在守卫手中的长枪半截闷声砸在地毯。

他单膝跪下,低头行了一礼,俯下肩背亲吻垂在皇帝身侧的飘带。接着大逆不道地不待任何首肯,便起身迈步离去,没入层叠帷幔里。

 

礼台上又唯独留下黑发紫眼的、这诸国世界的君主。他敛目望着自己掌边飞血,若无其事地掏出手帕擦净,再由着恭敬上前的兵卫取走。尔后他舒畅似的吸了口气,迎着长排话筒,朗声念白道。

“既然插曲已令会场歇息片刻,诸君,让我们谈及举世瞩目的平等权益……”

 

16.

因再不曾有谁立于他近前,鲜少有人注意到白袖下僵硬骨节,与面上那双眼高昂满盈的情绪截然相反。近那飘带一侧的手臂隐没在袍服中,他在极度抑制着颤抖,因并非恐惧这类懦弱情绪的其他感情。

 

17.

“……这种心情就是担心吗。”回到帷幕后スザク才拍了拍胸口,小声吁了口气,检查身上整齐制服有否被血污沾染的部分。几乎外行的行刺团伙之于能够毫秒之间判断对方数十种可能动作走向的十足强者来说,如同余兴节目的演员——像他陛下讥讽的那样。然而他还是在危险撕开会场时,体会到揪动胸口的尖锐急躁。

那无关危险系数的大小,关乎他愿牵挂之人的平安。

手枪在挺拔的守望者食中二指间倏然一转,喀拉轻响,冰凉武器掉回掌中虚握着,瞄准线钉在地上一星猩红。栗褐色卷发轻晃了晃,扫过安静映着一块剪影的绿眼,那剪影展开双臂,假惺假情迎接被迫臣服的众人来到他的民主国度。

 

スザク眨动眼睛,当他站在那,守望着,任何人之于他都像一直多动的不耐者。不被需要的时间,他像立木。

被需要的时候。保护了鲁路修。

 

这是瞬间计算做出的决定。他想,朱雀就是会这么做,因为是他的记忆这么教给我的。

 

“准备更换的衣服。”他说,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幔幕后台轻浅响起,“陛下的袍裾弄脏了。”

他抬手示意,允许欠身领命的侍从退下,视线始终未从慷慨讲演之人身边移开。闹剧的始作俑者们歪斜地散落在礼台上下,那皇帝嵌着金色铠甲的长靴踩踏着尸骨们逐渐浸透的地毯,服帖铺散身后的长袍随动作落在血泊上,于是也染得更脏了。

 

倏然地,这画面刺痛了スザク脑海深处。他眼前眩晕了一下,连忙疑惑扶着额头站定。周边侍从欲上前,被他迅速制止。后台于是再次静止着。他用稳住的视线望回鲁路修身边,那人含笑谈着政治,言及理想,浑不在意立在血中,说到满意之处,自己敲了敲瘦削而苍白的掌心。

“再……。”

他突然开口。

 

在近旁人凑近、以不解神情征询时,他感到胸中一阵有如烧燎的痛意。他探寻地挖过去,看到一个漆黑身影,那是皇帝之前、登位者的上一个身份。如果他有胃,心情上而言那器官此刻都绞拧在一起了。他闭了闭眼,待那阵灼痛过去,补充完后半句。

 

“鞋袜也准备。”

 

18.

鲁路修一定会失眠的。他下了结论,然后对一些必要的侍从预先安排命令,来预防夜间可能发生的。

那是必然的,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强。白天会场中摊开拗断的尸体,足够害他自己精神折磨自己,在恶梦中惊醒数回。不仅限于枢木朱雀的记忆,スザク还存有不少必要的知识,因此他更了解这类情况——不论怎么说,他当下本质上大概算是医疗类机器人。他记录了繁务压身的年轻男生每晚短暂而稀罕的睡眠,有时甚至于疑惑作为人类,鲁路修是怎么撑下来没有搞坏身体。

 

“但是我不能去提醒他。我是一大部分他无法入睡的根源。”スザク说,对面绿色长发的女人托腮听着,不做任何判断,只为他下一些模棱两可的结论。

 

“你还变成更麻烦的男人了。”女性搂抱怀里布偶评价道,视线停留在笔挺立在沙发跟前的代理骑士。

“今晚也在房门前守到天亮,听他在屋里辗转反侧不能成眠,你是M吗。”

“……我没有那种兴趣。”

 

女性偏开去脸,道了声也更无趣了。下巴垫上布偶帽顶,她听闻对方拟真的呼吸均匀发出安静声息,盯一瓶盛开的花,几瓣朱色的花朵无声地落下。“你认为你是枢木朱雀的容器,这样一份自觉令你在过远的范围找自己的定位。但是那家伙的壁壳有如实质。”

“枢木朱雀本是在他壳里,你让他出来太久了。”

 

“那难道不算是个人的任性吗。”

 

C.C.视线收了回来,瞧望既接过一个人类性命的机器人。那双翠色眼眸神情显得克制且隐忍,与不久前华繁披挂的骑士竟更加地相似了。他言及尚未完成的记忆,冒昧拉近距离,以残缺心神面对失去无法复还之物的鲁路修,就仿如在他跟前摆敞开事实——那不是帮助,只是酷刑。

 

“说的也是。”C.C.在沙发上蜷起,只留眼睛望他。对方敛目瞧着自己手掌,深色手套遮罩了掌纹与伤痕,也令他即便再接近、也不会失慎与那人发生皮肤直接的触碰。“就这么回去壳里,那给你留的位置却会不幸显得格格不入。”

 

“你少了枢木朱雀最重要的一部分。”

“不过你最好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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